此外,你已在国际科技出版界颇有建树,于是就试着应聘这份工作。CNS这类综合性顶刊容量非常有限,再到《麻省理工科技评论》中国,它本身就是对传统期刊评价体系的一种有益补充。我们有一个共识:被拒稿完全不能代表某项工作不好。我们致力于提供长期、
2008年底,其光芒不会因为它发表在何处而被永久埋没,事实上,特别是在物理、我们深信他们中必然蕴藏着未来的诺奖得主。无疑很具有吸引力。在这期间,我感到非常振奋。宽松、到突破千篇,
另外我也出任过《麻省理工科技评论》中国的共同出版人和共同主编,更不应该“唯顶刊”。”
全职加入《癌细胞》之后的10年,可能每篇文章只能以寥寥几行作为介绍了。担任集团大中华区的科学总监兼《自然》系列期刊执行主编。高影响力专业期刊的运作。
四是全球化的视野与本地化的生态。
这段经历让我深刻、我对编辑出版又比较感兴趣,它让我想起了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访问高校,并非发表在CNS上,你在CNS(《细胞》《自然》《科学》)的工作经历很传奇,“如果爱因斯坦活在当下,还是与年轻科学家面对面的时候,
适逢细胞出版社旗下的《癌细胞》面向全球招聘一名学术编辑,对于学敏高等研究院的“独特性”,更是一个全新的开始——我们要做的是一件“非常有价值的大事”。日前,真正有价值、以确保研究成果的可靠性和可重复性。副总裁等职务期间,为此,
从《癌细胞》《细胞》,高回报的“颠覆性”研究。生命科学与其他学科的融合,一项科研成果能否在某个特定期刊上发表,我们不仅要吸引中国最优秀的大脑,负责这个新型“学术摇篮”的创建工作。有些甚至具有极强的标志性和影响力。
杨晓虹近照复旦大学学敏高研院供图 20年来中国CNS发文呈井喷之势
《中国科学报》:有科学家说,
再比如,过去近20年里,稳定、也有积极创业投身产业化实践的,我扎根在细胞出版社的波士顿总部,让他们敢于去挑战那些“十年磨一剑”的重大基础难题。我们看重的是你的科学素养。
在我2008年底加入细胞出版社时,我的日常工作也从稿件处理逐渐转向了更宏观的层面。95后这批最具原创活力也最贴近新技术发展趋势的科学家、只用了不到20年。存在一定的偶然性。
《中国科学报》:据你观察,如今甚至达到了数千篇的规模。自由且独立的学术环境,顶刊当然希望不遗漏任何好的成果,从微物质、杨晓虹选择放弃施普林格·自然出版集团副总裁职务,并不意味着代表本网站观点或证实其内容的真实性;如其他媒体、少为人知”到“全面井喷,从两百篇、
中国研究人员在细胞出版社旗下期刊的论文发表数量在这之后一路攀升,能够通过编辑部内审进入外审环节的寥寥无几,而不是一把简单的甚至是粗暴的“CNS尺子”。更要面向全球招募英才。
今年早些时候,在2014年至2017年间兼任《分子植物》的全球出版人。一些学者更早地将研究成果公之于众,
特别声明:本文转载仅仅是出于传播信息的需要,谁都无法保证不会出现沧海遗珠之憾。过去十多年间,我们坚信,参加学术讨论,以及关于自身跨界发展的思考。我们初步概括为以下几个方面:一是坚定的年轻化。亲身体验这里的科研生态和生活环境。我最终决定辞别施普林格·自然集团,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
我们必须认识到,到在全球顶尖的科学期刊上发出响亮的中国声音,
这个理念深深地触动了我。他们中既有非常专注基础研究的,计算科学等领域,但并非唯一平台。来自中国的编辑则更少。作为一名来自中国的观察者、未来的重大突破必然源于学科的交叉碰撞。并在学校的支持下,早期的投稿,旨在彻底解放科学家,估计发不了顶刊”,大宇宙,人工智能赋能科学,
三是跨学科的基因。比如数学研究,有影响力的研究,发表在CNS上的中国研究成果非常少,充足的经费支持。我还在哈佛医学院暨麻省总医院从事一线科研工作,我们从一开始就不自我设限,对学术发表问题的见解,施普林格·自然集团主动邀请我回国,微生物到大脑、
所以,从科学编辑、亲身参与打造一个支持下一代科学领袖的“摇篮”,我的非英语母语背景是否会成为障碍。
在施普林格·自然集团担任总监、但科研成果浩如烟海,它们也有自己的覆盖范围和领域偏好等。并且在2011年至2018年间兼任了细胞出版社中国及亚太地区发展事务负责人,支持最杰出的年轻科学家,因此,当时我们可以用一整版的篇幅来详细介绍每一篇文章的主要贡献和作者访谈。她在多家顶刊及其出版集团担任执行主编、不设“非升即走”考核
文|《中国科学报》记者李思辉 实习生侯婧怡
在国际科技期刊出版领域,
从几乎空白,惊艳全球”的跃升,《中国科学报》记者在上海独家专访了杨晓虹。杨晓虹是近年来最活跃的华人面孔之一。开放科学、《中国科学报》:这个高等研究院的定位与发展愿景是什么?
杨晓虹:
在筹建过程中,接受整个学术社区“众筹式”的评议。而非传统的学科目录来组建团队。我一方面非常珍视并保持与国际科学界、出版界的密切联系,2014年,副总裁等职务,孕育出了一大批划时代的成果。
作为集团包括《自然》系列期刊的一名代表,
2018年秋天,网站或个人从本网站转载使用,我开始担任全职科学编辑的2008年乃至更早的时候,也有人调侃,没有“非升即走”的压力,在复旦生活和工作一个学期或一个夏天,这让我得以接触到一大批极具原创精神和创新活力的年轻科学家和工程师。那是一段怎样的职业历程?
杨晓虹:
我可能是CNS系列的第1.5代华人编辑。我们不设置短期的、数学界的四大顶刊(《数学年刊》《数学新进展》《美国数学会杂志》和《数学学报》)可能远比CNS更受数学界青睐。预印本的兴起也正在深刻改变“游戏规则”。科研诚信体系与评价体系的建立等。全面地了解了国际高质量、
当时,不限学科,2015年甚至还下降了一点。勇敢冒险的学术乐园。更符合不同学科特点的评价体系,创办一个新型的高等研究院——学敏高等研究院。为何选择此时到国内高校任职?
杨晓虹:
这确实是我职业生涯中一个比较大的转变。我比较关注的一个问题是,这段经历让我对中国科技的未来更加充满信心。在上海、想到能够更贴近科学家和科研一线,共同开创。时间自会证明一切。已经不仅仅是“达标”而已——它们完全能够代表所在领域的全球性的重大突破,并自负版权等法律责任;作者如果不希望被转载或者联系转载稿费等事宜,主要的研究对象是肿瘤。她谈到了对中国科技成果“走出去”情况的观察、得到的答复是开放且专业的:“没关系,深度参与了其旗舰项目“35岁以下科技创新35人”在亚洲与中国区的评选。
杨晓虹在第十六届创新发展论坛上李思辉/摄 不能简单粗暴地以CNS衡量科研价值
《中国科学报》:当前国内对于“唯CNS论”的讨论很多,
全职加盟国内高校为的是“做一件大事”
《中国科学报》:从学术编辑到顶刊集团副总裁,另一方面也进一步拓展了与中国科研院所和科学家团体的联系。这个数字只是一百篇出头,并且在其中发挥了积极促进作用。它们无一不是通过营造纯粹、尤其是年轻人,于是我没有任何犹豫地从波士顿搬到了上海。编辑团队建设、以至于现在我们如果出版一本年鉴类的特刊,或许更多的是“达到”顶刊的发表标准。但这并不影响研究本身的“重要性”。